《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你在等谁救你？」林沐澄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病史，「等那个在顶楼的人吗？」

        「我……」林予白张了口，声音却乾涩得发不出声。她心虚地缩了缩手，但那个名字，在她x口轻轻沉了一下。

        「听着。」林沐澄终於抬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审判，只剩一种近乎固执的护短。

        「你喜欢谁、在想谁，我没兴趣管。」她随手将r0u成一团的酒JiNg棉片丢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在抛弃一份医疗废弃物。

        「但林予白，你以前不是这样。」洗手间短暂地安静下来，只剩排风扇在天花板低低地旋转，卷动着稀薄的酒JiNg味。

        「她今天没下来，你就把自己Ga0成这副样子？」

        林予白呼x1一滞，心事被这句直白的话生生剖开，避无可避。

        林沐澄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着洗手台，视线却透过镜子，SiSi钉住那张苍白得不像话的脸。

        「外面那些人不重要。」她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熬夜後的沙哑，「重要的是，你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她抬手，带着冷凝水余温的冰凉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林予白的额头，像是要把她从溺水的幻觉中敲醒。

        「呼x1。」

        林予白看着镜子里颓废却强大的林沐澄，眼眶第一次泛起真实的酸涩。她点了点头，深x1一口气，试图将那GU刺鼻的酒JiNg味x1入肺部，以此压制住心底那抹冷冽如雪松、却始终求而不得的幻觉。

        「我知道了。沐澄，谢谢你。」

        「少废话，出去把那杯咖啡喝完。走吧，五分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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