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那不是公开的议论，而是断续浮出、带有试探意味的残片。

        「最近主管巡柜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活动之後就这样了，谁让人家是红人。」有人轻笑，语气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恶意。

        「数据不是拉回来了吗？」

        「是有回来，但到底是数据重要，还是看人重要？」

        话音停在那里。

        没人往下接，也没人反驳，任由那份留白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不堪的臆测。

        傍晚收场前，柜位难得空出一小段时间。

        林予白低头整理着剩余的试香纸，将样品一一撤回cH0U屉深处，动作b往常迟缓。她没看人流，只是专注於指尖触m0到的玻璃质感。

        她在确认，有些原本存在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叶知秋从侧边走近，停在工作范围的边缘。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谁也没越过那道隐形的线。

        「这样——b较顺吗？」

        她问的是流程，指的却是这场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自我阉割。

        林予白将最後一张纸收妥，才缓缓转过身，「b较稳。」

        她停顿了半秒，吐出最後两个字：「也b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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