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可叶知秋没有立刻退开。

        她停在那个不到三公分的距离里，呼x1擦过林予白的耳际。几秒後，像是捕捉到了某种隐密的信号，她的动作极轻地顿住了。

        太淡了。淡得几乎要被空调风稀释，可她还是闻出来了。

        苦橙叶。

        不是柜位上主打的味道。而是那支还没完成的试香。那支甚至还没有正式命名、只做过少量小样的作品。

        叶知秋视线微微垂落。

        林予白的发尾、衣领，甚至靠近颈侧的位置，都残留着极淡的气味。像有人长时间反覆使用过，久到味道已经彻底融进了生活。

        她x口忽然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脑海里，某个很久以前的画面毫无预警地浮了上来。

        柜位冷白灯光下，林予白低头整理试香纸，语气淡淡地说：那味道确实有一种让人放松的魔力。

        那时她还没明白。

        原来不是因为太累。

        叶知秋终於退回驾驶座，重新握上方向盘。可指节却无声收紧，像是在极力压住某种翻涌上来的东西。

        车子缓缓驶离地下停车场。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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