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叶知秋转头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声音放得很低，「我知道。」

        只有三个字，却让林予白瞬间想起那块在专柜上被悄悄挪开一公分的金sE立牌。

        讨论进入细节後，没有会议桌上的剑拔弩张，香氛书展、限定气味区的规划，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说，叶知秋偶尔补几句空间动线与陈列想法。

        在店长温润的嗓音中更像是一场午後的闲谈。连林予白都渐渐松开了肩膀。

        店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後，窗边重归寂静。黑胶唱片的唱针滑过尾端，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林予白低头搅动着冰块，忽然压低声音开口：「其实，那块金sEPOP真的很吵。」

        叶知秋抬眼，眼底漾开一抹极短、却是真心松动後的笑意，

        「终於有人肯直接讲了？」

        林予白耳根一热，视线无处安放，「我只是觉得……那样的东西，很不像你。」

        叶知秋没有立刻接话。她望着窗外缓慢偏移的光影，许久才自嘲地开口：「有时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她停顿了一下，「是有人觉得，数字b香味更重要。」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却不再令人窒息。窗外的树影在玻璃上缓缓摇曳，远处咖啡机短促的鸣响一声，随即归於平淡。

        林予白这才发现，叶知秋今天没有化平日那种冷y完整的全妆。眼周透着极淡的倦意，连耳骨上那枚标志X的银饰也没戴。这一天，她终於允许自己从那个JiNg准校正过的壳里，剥落出一点点真实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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