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接下来，会由新的人选接手。」

        董事长放下茶杯，语气平稳得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公事，「交接期间，董事会希望你协助她。」

        叶知秋微微一顿。

        「我？」

        「嗯。」

        沈董事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商场沉淀下来的JiNg明，却很温和，「董事会观察过你。至少有一件事，我们很确定。」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你不是站在那一边的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叶知秋没有立刻接话。这商场上的「哪一边」太深，她一向不碰，也从不站队。

        董事长看着她的反应，反而忽然笑了笑，换了个稍微轻松的坐姿。

        「说起来，你应该也认识她。」

        这一次，叶知秋终於抬起眼。

        「我认识？」

        「应该说，你们见过。」董事长修正了一下措辞，却没有点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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