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她正在替一对情侣试香，稍微低着头，指尖捏着试香纸的边缘，一边耐心说明着香调的变化。

        顶楼那种高压、冰冷的董事会氛围，在这一刻像被隔在很远的地方。

        百货公司的顶灯落在林予白肩上，制服的深sE布料被笼进了一层柔软的光里。

        情侣中的nV方不知道说了什麽。

        林予白笑了起来，眉眼微微弯起。

        那笑意很浅，少了面对生客时的公式感，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软绵绵的温度。

        叶知秋站在不远处。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

        董事长办公室里那些复杂的人事安排，随之而来的权力变动，在这一刻都变得很远。

        在被各种香氛填满的柜位里，林予白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接待客人、介绍香水、回答问题。

        她低头听人说话时，神情专注得近乎安静。像在对待某件不容敷衍的作品。

        叶知秋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衣料，碰了碰口袋里那本夹着试香纸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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