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对方接过试香纸。这一次，她没有很快放下。

        林沐橙仍站在一旁，看着那张停在对方指间的纸，又抬眼看向林予白。午後的灯光落在展示桌上。林予白的神情很专注，像在替一个陌生人慢慢找出，最适合留在对方身上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那双黑框眼镜後的视线微微抬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林予白，只将指尖的试香纸往林沐橙那边递近了一些。

        「你觉得呢？」声音很低，视线笔直地锁在林沐橙脸上，「这支，你会不喜欢吗？」

        林沐橙明显停了一下。

        试香纸离得很近。无花果叶的青绿早已散开，白檀与淡淡的N香贴着鼻息浮起来，柔软得有些过分。

        林沐橙垂下眼，隔了半秒才开口。

        「……不讨厌。」

        对方这才收回手。

        「那就这支。」

        林予白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多问。「好的，请稍等。」

        她转身走向後方的包装台。拉出缎带时，指尖熟练地打了个漂亮的单边蝴蝶结，随後拉开cH0U屉，挑出一支同款香调的小样试管，放进纸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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