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叶知秋回答得坦荡。

        沈若薇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真令人伤心。」

        「我也不知道，原来当年在巴黎租学生公寓的人，家里是开百货公司的。」

        这句话让沈若薇难得笑出了声。

        「彼此彼此。」她抬眸看向叶知秋，「我也不知道，当年那个总说巴黎的白檀b较好闻的人，最後会回来待在这里。」

        叶知秋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你怎麽还记得这种事？」

        「因为你说了很多次。」沈若薇端起茶杯，语气平静，「多到我後来每次闻到白檀，都会想起巴黎。」

        秘书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走进来，动作无声而俐落，安静地将两杯热茶分别奉在沙发旁的茶几与执行长桌上，随後给了沈若薇一个极致专业的微笑，便踩着优雅的步伐退了出去。

        随着门扉关闭，空间重新陷入了专属於她们的安静。这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也没有刻意维持的疏离。她们此时的对话语气，听起来像极了昨天才刚在巴黎道别，只是中间，没来由地隔了数载光Y。

        沈若薇抬手示意。「坐吧。」

        叶知秋没有客气，在沙发坐了下来。她的目光扫过办公桌，最後落在桌面上那份被阖上、却仍留在案头的人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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