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拴着，晚上操着（1v1）

        母亲在灶屋接话，语气里全是不甘：“就是。说走就走，连句交代都没有。家里供她吃穿这么多年，结果呢？白养了。”

        爷爷奶奶坐在一旁，叹着气：“算了算了，丫头片子没良心，也不是头一回。女孩子嘛，终归是要出去的……”

        弟弟忽然插嘴，声音清亮却刺耳：“就是，姐姐太不懂事了，狠心。家里那么难，她说走就走。要是我，才不会这样……”

        话题绕来绕去，真正被反复咀嚼的从来不是“你还好吗”，而是那份没拿到手的彩礼。

        你站在树后，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原来他们想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本该换回来的、可以给弟弟娶媳妇、买房、买车的那一笔钱。

        这个家里，所有的旋转都围着“男人”这个性别。

        弟弟是未来，是希望，是必须被托举的那一个；而你和姐姐，不过是可以拿去换取资源的筹码。

        姐姐的彩礼，当年几乎全部落进了家里的账上，为的就是给弟弟将来铺路。

        她性格和你不一样——你够叛逆，够决绝，敢在成年后直接跑进山里；她更沉默，更懂得忍，于是成了那个被安排好的牺牲品。

        她出嫁前其实有过一个相恋的人，可最终还是被一份沉甸甸的彩礼送进了别人的门。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反抗不了。

        此刻她就站在灶屋门口，低着头择菜。

        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弟弟在讨论你的“白眼狼”与“自私”时，她一个字都没有接。

        只是把菜叶摘得更仔细，动作稳得像已经习惯了在这种话题里把自己彻底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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