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至借一场雪

        後来的好几个月里，类似的情形又陆续出现了许多次。

        何以清待在卧室温书时，贺嶢偶尔会端些吃的过来。有时是几颗糖果，有时是饼乾、布丁，又或者彭思媛当天切好的水果。

        他从没踏入过她的空间，总是站在门外将食物递给她，再提醒她记得要早点休息、对她说晚安。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再傻呼呼地留在客厅等她。

        何以清曾在一些资料中读到过，部分认知与发展功能受限的人，容易偏好熟悉而固定的行为模式。

        她不确定贺嶢是否如此。

        或许最初那盒饼乾只是偶然，但收到了她肯定的回应。於是，後来每当他吃到觉得不错的东西，都会自然而然地留下一些，再送到她房门口。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项习惯不再仅是贺嶢单方面的。

        有些晚上，直到睡前都没听到他敲门，她心里总会暗自失落。

        大学升学考试前两周，一个平日下午，班上照例进行放学前的扫除。

        何以清与几名同学负责教学楼後方外扫区的扫除工作。

        由於前一晚落了雨，墙角堆积的枯叶湿漉漉地黏在地面上，扫起来颇为费力。

        等她将最後一簇落叶扫进畚箕，拿着扫具准备回教室时，身後忽然有人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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