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次死亡

        暗处的人影没有制止。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韩启山靠着墙，血从额角流下来。

        他还有意识。甚至还在看那道人影。

        「你们……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拿棍子的男人又要上前。这一次，人影才说：「走。」

        两个年轻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还——」

        「走。」

        第二次声音更低。拿棍子的男人停了。三人开始离开。韩启山没有立刻死。

        他沿着墙慢慢滑下去。江诚能感觉到头部伤势在迅速恶化。视野一阵亮一阵黑。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奇怪的是，江诚没有立刻想到死亡方式。他想到的是皮夹。表。现金。

        全都拿了。如果只是抢劫，事情早就结束了。可他们留下来。问了十九年前。

        问了研究中心。最後才走。巷子里重新安静。江诚的意识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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