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

        “有人让我这么做。”话语脱口而出，仿佛这一周来的坦白经历让言语变得顺畅无比。“我的朋友们在外面等我。他们想让我被安检拦下。他们就是想让这一切发生。”

        雷耶斯盯着她看了许久。随后，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笑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我在这个安检口工作了八年，”她说，“人们尝试过的花样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她缓慢而刻意地摘下手套，“祝您旅途愉快。”

        她打开门，示意米尔通过。

        莉莉和马克在外面等候，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既充满渴望，又透着满足。莉莉挽住米尔的手臂。“发生什么了？把一切都告诉我。”

        米尔面色潮红，刚才雷耶斯的手曾那样近距离地触碰过，让她那里的穴口隐隐作痛。“她发现了。那个肛塞。她问起，我就告诉了她。”

        “然后呢？”

        “她笑了。说祝我旅途愉快。”

        莉莉发出一阵清脆愉悦的笑声。“太完美了。”

        在飞机上，他们坐在一起，占据了靠窗、中间和靠过道的三个座位。马克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他魁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让人看不到来往的空乘人员。莉莉则坐在靠窗的位置。米尔夹在两人中间，仿佛被囚禁在狭窄的空间里。

        体内的塞子将她的身体向前顶，迫使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道弧线。随着机舱气压的变化，她新穿的那些穿孔处传来阵阵刺痛。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座椅面料粗糙的质感、头顶通风口吹出的凉风，以及马克紧贴着她的大腿传来的热度。

        飞机甚至还没达到巡航高度，莉莉的手就已经滑到了米尔的膝盖上。

        “还没系安全带呢，”莉莉低语道。机长关于系好安全带的广播声还在机舱内回荡，而米尔还没来得及扣上自己的安全带。莉莉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游走，在因夏日连衣裙上滑而裸露出的肌肤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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