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汽水的几分之几

        晓涵被我问得愣住了，她手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嗯……」她歪着头思考了好一阵子，最後笑出声来：「不知道欸……就是要谈了才知道呀！我现在就没有，所以我也没办法告诉你答案啦，哈哈！」

        我们对视一眼，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确实，这就像是一场还没开拍的电影，谁也不知道剧本会怎麽写。

        我们走出学生餐厅，正午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叶缝，在柏油路上洒下一地细碎的金黄。晓涵手里拿着一瓶刚买的水果茶，冰凉的水珠顺着瓶身滑下。

        「雨荞，你老实说，你到底是喜欢年上还是喜欢年下呀？」她突然转过头，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我愣了半晌，步子也跟着慢了下来，一脸疑惑地回望她：「什麽是年上？什麽是年下呀？」

        晓涵原本正要吸一口饮料，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呛到，她瞪大眼睛，手里的水果茶差点没拿稳，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你、你不知道？！江雨荞，你是从哪个外星球来的吗？」

        「就……字面上听起来跟年龄有关，但我真的没研究过这个词。」我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

        「天呐！你真的谈得了恋爱吗？我现在开始担心你不是这辈子单身，是你根本没接收到恋爱频道的讯号吧！」晓涵夸张地扶着额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引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同学忍不住偷笑。

        我被她弄得有些脸红，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所以，到底什麽是年上年下呀？你解释一下嘛。」

        「好啦好啦，纯情大作家请听好。」晓涵清了清嗓子，像个教授一样专业地分析起来：「年上就是指年纪比你大的，那种成熟、会照顾人、像大哥哥一样的存在；而年下呢，就是年纪比你小的，那种会叫你姐姐、充满朝气、偶尔撒娇却又很黏人的弟弟款。」

        她说完还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凑近我：「怎麽样？你觉得哪一种比较能触动你那颗冰封的剧作家之心？」

        我听完後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脑子里试着把刚才晓涵形容的那两种形象套进我的剧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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