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妮卡的忧郁蓝调

        「嗯，」贝妮卡说，「所以我做了一些我本来不会做的事。」

        玛妮靠得更紧了一些。贝妮卡的手臂很瘦，骨头有点硬，靠起来不是很舒服，但玛妮没有移开。

        「这样是好事吗？」玛妮问。

        贝妮卡低下头，下巴几乎碰到吉他的琴面。

        「我不知道。」她说。

        片刻的沉默伴随海浪声，远处的船灯微微闪烁，像星星一样。

        「但我不讨厌。」贝妮卡说。

        这是她说过最接近「我很快乐」的一句话，玛妮知道这一点，她没有说出来。

        她继续靠着贝妮卡的手臂，看着月光在海面上铺出来的那条银色的路。

        那条路哪里也到不了，但它很美。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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