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峰齐，愿鹰栖。

        “刚才不是弄了？”袁鹰问。

        “两下。”

        她把酸奶放回茶几，沿着他右耳上方推过去。那一小片头发总比左边硬，齐峰偏了偏头，把那边完整交给她，腿也从扶手上垂下来。

        袁鹰摸了几次，忽然将那撮头发全推向前面。齐峰睁眼，正好看见她憋着笑，便伸手摸自己的脑袋。

        “别动。”袁鹰抓回他的手，“挺好的。”

        齐峰把她的手拉到嘴边，在指根亲了一下，又放回自己头上。袁鹰的嘴角还翘着，掌心却重新摊平，一下一下替他顺回去。

        到后来，齐峰不说话了。袁鹰低头看他，他没睡，眼睛仍睁着。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她先弯下腰，亲在他的眉骨旁边。

        齐峰伸手碰她的脸。袁鹰将脸贴进他手心，又把那只手抱在胸前，继续给他摸头。

        第二天下班，袁鹰让齐峰陪她去了旧书店。三册手册都还在，最下面那册的封皮果然破了，书页没有少。她又在那排架子前看了半个小时，齐峰站在旁边替她托着挑好的书。临走时，她又抽出一本薄的，两个人一起结了账。

        回家以后，齐峰将书袋放到餐桌上，袁鹰留在玄关挂外套。他翻到那本薄册，问怎么多了一本。

        “液压那本，你上次找过。”袁鹰换完鞋，走过来往袋子里看，“前面有笔记，别给我撕了。”

        齐峰把书抽出来，翻到有字的那页。袁鹰从他臂弯里挤进去，跟着看了几行。齐峰低头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她马上仰起脸：“昨天头还没摸够？”

        齐峰夹好书，空出一只手来抱她：“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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