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火不容的老婆闺蜜在异地失控

        她也是。她躺在他的精液里，一动不敢动，像怕惊扰了什麽。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

        「……好看吗？」

        他抬起头。她本来是问他自己这副样子好不好看，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把那个问题咽了回去。

        然後她看见了那个瞬间。

        他射精的余韵还没退乾净，呼吸还在喘，可是那双镜片後面的眼睛，忽然清明了。像有人在脑子里按了一下开关。野兽退潮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她几乎看得见切换的过程，那个冷静的、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战术大脑，一分一秒不差地接管回来。

        他伸手，把歪掉的眼镜扶正。

        然後他探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萤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用拇指敲字。她躺在他旁边，满身是他的痕迹和味道，看着他敲字的侧脸，那麽平静，那麽专注，像在回一封普通的工作邮件。

        他敲完，按了发送，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跟她说什麽？」她问。

        「说喝了点酒，还不能开车，会晚点回去。」他躺下来，语气平常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别等我。」

        每个字都是真的。他确实喝了酒。他确实还不能开车。他只是没说，这个「晚点」是几点，这个「回去」之前，这一夜还剩多少个小时，和谁一起过。

        「她会信吗？」她盯着天花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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