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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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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抄经(中)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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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按得死死的。
「啊……」
「收笔的时候,」霁尘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贴着他的耳朵,「不要急。」
笔从江蓠手里掉了。
滚在案上,滚过那张废了的纸,滚到地上。
江蓠转过身。
在霁尘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这样一转,他们之间就什麽也没有了。
他的胸口对着霁尘的胸口,那个墨迹未乾的「色」字,蹭在了霁尘灰色的僧衣上,蹭出一片模糊的黑。
他的脸对着霁尘的脸。
近得鼻尖都要碰上。
他看见霁尘的嘴唇在抖。那两片很薄很淡的嘴唇,抿得那麽紧,抖得那麽厉害。
「师父,」江蓠说,声音轻得只剩气,「你的嘴上沾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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