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三人行

        景在他面前放下一盘饭——米饭、鸡蛋，上面撒着些许葱花。“那就看仔细点，”他说，“我们哪儿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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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头的工作是首要的。梁在窗边的书桌前待了一下午，笔记本电脑摊开着，正在完成答应老板的最后一点工作。景在沙发上看书，炜则在不远处用着自己的电脑。三人沉浸在一种宁静的居家氛围中——在几个月前，这样的场景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梁两次停下打字，伸手触碰自己脊背上的印记——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想确认它们还在那里。每当这时，那根线便会传来一阵脉动，景甚至无需呼唤，便会抬起头来。

        “别再戳它了，”第二次时，景说道，“我能通过它感觉到你。”

        “真的吗？”

        “就像有人在敲击一根电线一样。”景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透着一股……宠溺。“你思考的时候总会这样。”

        梁敲下了最后一份报告的最后一行字。点击发送。随后向后靠在椅背上。

        “搞定了，”他说，“我做完了。自由了。”

        炜从屏幕前抬起头，问：“自由了，去做什么？”

        梁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在房间里回荡，留下了无限的可能；而这一次，答案不必非得是一个具体的计划。“什么都可以，”他说，“什么都行。或者，暂时什么都不做。”

        景合上了书。他的神情变得沉静——梁现在认得这种神情了，那并非愤怒，也非紧绷，而是一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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