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

        聂源同样地觉得恐惧。

        从被儿子推开门闯进卫生间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恐惧。他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被儿子看到他卖身的父亲。他以为自己没什么廉耻心，但其实不是。他还是有的。他在乎自己的儿子，在乎自己儿子的眼光，他知道他很烂，但他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有多烂，他想要维持体面，他想要维系那摇摇欲坠的、破败不堪的、但依然联系着他和儿子的纽带。

        他想过他儿子可能会看不起他、笑话他，甚至离开他，唯独没想过他儿子会操他。聂子衿猜得没错，他确实是傻了，他被儿子操傻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吊扇在房梁上转，他的儿子年轻俊秀，一如当年的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觉得非常的恐怖。却又在这极端的恐怖中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兴奋。他想在儿子身下极尽浪态，他想卖弄自己的身体，用这幅淫浪之躯紧紧束缚住他的儿子，带着儿子在这片欲望的海洋里遨游，让他极致享乐，也许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他觉得很恐怖。作父亲的要向儿子卖淫以祈求他的一点怜爱之心；作父亲的要向儿子献祭肉体以求不被遗弃。

        他觉得很恐惧。他知道自己在老去，儿子在渐渐地长大，但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事实，直到儿子用粗长的鸡巴捅进他身体，用滚烫的精液浇灌在他的身上……

        恶心至极。聂源简直想哭。他闭着眼，不想再去看他儿子，只任由他发泄欲望。

        聂子衿好几次想叫他爸爸，但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他不敢叫。

        于是两人就在这沉默寡言的、只有吊扇转动的吱呀声中做了一次又一次。

        在这个泛着一股淡淡沟渠味的出租屋里，水声噗嗤噗嗤，肉体撞击“啪啪”地响，儿子和爸爸的闷哼声此起彼伏，如同敲响着这世上最罪恶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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