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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之後,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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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看不到的合约 (16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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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会议室时,没有觉得轻松。
但她知道自己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
***
一月七日,下午四点零九分。
沈知微刚整理完一组新照片,梁以宁打来电话。
「昨天那名在走廊推衣架的助理愿意正式作证。还有监看区的一位摄影助理,愿意确认上午他靠近你的那段。」
「谢谢她们。」
「品牌已把杜明彻排除在这次拍摄的现场管理之外,仍要等正式调查完才会决定下一步。方律师说接下来可以选择继续履约,也可以保留解除权利。」
沈知微看着排在桌上的照片。
「我想完成这套作品。」她说,「前提是现场安全措施要写进确认单,而且不能让原本的证人因此失去工作。」
梁以宁回答:「我会跟品牌谈。」
挂掉电话後,沈知微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转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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