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问童子

        「莲华。」

        「莲华……」女人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虽然笑里带着点苦味，「他起的名字？还是一样，就喜欢这些花啊草的。」

        她站起身，重新穿好外衣，动作间牵动伤口，眉头终於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他什麽时候回来？」

        「归期不定。」

        「那我等他。」女人说得理所当然，「有房间吗？我住几天。」

        莲华沉默了一下：「诊金，一钱银子。」

        女人挑眉看她，随即从怀里掏出块碎银，丢在桌上：「够吗？」

        「够。」莲华收起银子，「房间在後院，我带您去。」

        女人名叫沈寒星。

        这是她住下後的第二天，自己告诉莲华的。当时莲华正在院里晒药材，她靠在廊柱上看着，忽然说：「我叫沈寒星，寒星的寒，寒星的星。」

        莲华点点头，没问别的。

        沈寒星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你师父跟你提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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