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问童子

        云团「喵」了一声，听话地走开了。

        莲华剪开莫不语腹部的衣料，伤口露出来——是一道极深的剑伤，从右腹斜划向上，差一点就伤及内脏。伤口边缘外翻，血还在汩汩涌出。

        「几天了？」莲华一边清理一边问。

        「……两天。」莫不语闭着眼，声音很轻，「在山上……简单包紮过，但雨太大……」

        「忍着点，我要清创。」

        莲华的动作快而准。清洗、检查是否有异物、重新上药。当她用针线开始缝合时，莫不语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笑春风的毒解了吗？」莲华边缝边问。

        「解了七分……余毒还需时间。」莫不语额头全是冷汗，「醉鱼草……找到了，忘忧根和七日兰……还在找。」

        「这伤是找药时受的？」

        「……不是。」莫不语沉默了一下，「是旧怨，遇上了，避不开。」

        莲华不再多问，专心处理伤口。缝到一半时，医馆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阵风雨卷进来，随之进来的还有一个浑身湿透、却哼着小调的白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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