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问童子

        「诊金。」他递过一个钱袋。

        纪凉接过，掂了掂，又丢回去一半：「多了，我纪凉收费公道，不多要。」

        莫不语看着他，忽然深深一揖。

        「多谢纪神医救命之恩，也……多谢指点。」

        「指点什麽，我就是随口说说。」纪凉摆摆手，「不过有句话，你带上：剑是死的，人是活的。别让剑把你困死了。」

        莫不语点点头，他转向莲华，也微微一礼。

        「莲华姑娘，多谢照顾。」

        莲华递过一个小包袱：「里头是换洗的衣物，还有七天的药。按时吃，伤口别碰水。」

        「还有这个。」纪凉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海月果配的药丸，一天一颗，吃七天。能固本培元，对你内伤有帮助。」

        莫不语接过，珍重地收进怀里。

        临走前，他忽然说：「纪神医，家师当年……可曾留下什麽话？」

        纪凉想了想：「他说过一句：剑是孤独的，但人不该是。那时我不懂，现在想来，他大概在提醒自己，也提醒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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