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问童子

        「小莲华，我回来啦——咦？你手里拿的什麽？」

        莲华把木牌递过去。

        纪凉接过，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他盯着木牌上的「和」字，手指轻轻摩挲着刻痕，久久不语。

        「温师叔来过了，」莲华轻声说，「治了腿疾，住了七天。这是他留给您的。」

        纪凉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温老头……他还好吧？」

        「腿治好了，精神很好。他说还有些地方要去，有些药要寻。」

        纪凉点点头，握紧了木牌，走到廊下坐下。他看着远山，眼神复杂。

        莲华泡了茶端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师叔说，」她斟酌着词句，「你们当年有四个人。」

        「……嗯。」纪凉喝了口茶，「温仁，我，沈寒星，还有……林和。」

        「林和？」

        「就是这块木牌的主人。」纪凉摩挲着木牌，「我们四个，年轻时一起行医，走南闯北。温仁年纪最大，像个老大哥；林和最温和，总能调解矛盾；沈寒星最烈，但心最软；我嘛……那时候最愣，想法也最多。」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怀念，也有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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