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嫂嫂的乳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第八章:败类归来的终极对质 (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Omni馆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鹿鸣谷的晨雾在蜜枣丰收後的第三日变得特别浓,整片山像被一层湿透的纱轻轻覆住。竹林顶端的叶尖不断滴着夜里凝成的露水,落在林家老农庄红砖天井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半山那口重新接好的蓄水池已经蓄满,水面平静得映出竹影,黑色导水管安稳地埋在泥土下,哗哗的水流声顺着管线一路送进柑橘园的根系,枝叶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油亮。前两日那场以渔网与石灰设伏制伏黄金发的搏斗,彷佛已经被山风抹去痕迹,只有炭窑边残留的淡淡白粉与被踩乱的枯叶,提醒着这座庄园才刚刚经历一场领地保卫。

        天还没亮透,阿豪便已经起身。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深灰色的农务长裤,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昨夜与美玲缠绵後被指甲抓出的淡淡红痕,胸口与手臂的线条在晨光里结实分明。他站在天井中央检查新买的防水接头,指腹带着长期揉搓野姜花根与蛇床子留下的温热药香,掌心按在导水管上,确认水压稳定。屋内,美玲抱着孩子在内室的竹蓆床上浅眠,身上覆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哺乳袍,领口因为夜里的哺喂而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雪白饱满的乳肉,乳尖粉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颊被这几日安稳的生活与药油滋养得红润透亮。福伯则戴着那顶破旧斗笠,拄着锄头在果园最外围的产业道路入口巡视,那是鹿鸣谷对外的唯一咽喉,任何外来车辆的引擎声在山谷里都会被放大。

        雾气里,远远传来一阵不协调的脚步声,不是机车,也不是发财车,而是皮鞋踩在泥泞产业道路上的拖沓声响,伴随着行李箱轮子卡在碎石上的喀喀声。福伯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眯了起来。他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外套、衬衫领口发黄的男人正吃力地往山上走,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皮鞋沾满泥巴,手里拖着一个已经爆开拉链的廉价行李箱,箱角还挂着台北某家酒店的塑胶提袋。那张脸福伯认得太清楚,正是已经快一年未曾回山的林家长子林志坤。

        志坤的模样与一年前离家时判若两人。过去那个梳着油头、穿着假名牌衬衫、高谈投资与创业的男人,如今面色苍白浮肿,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嘴唇乾裂,胡渣杂乱,身上那件西装外套袖口已经磨起毛球,散发出一股混杂着菸酒与廉价香水的馊味。他一边走一边咒骂着产业道路的难走,抬头看见林家三合院的红砖屋顶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急切,加快脚步往天井方向冲来,口中已经大声嚷嚷起来。

        阿豪!美玲!开门!是我,志坤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彷佛这座他早已抛弃的农庄仍旧是他的财产。福伯拄着锄头横跨一步,直接挡在三合院正门的石阶前,斗笠下的老脸沉了下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三十年长工的份量,大少爷,你还知道回来。这条路上一次你回来是为了卖田,这一次又想卖什麽?

        林志坤被拦住去路,脸上闪过不悦,伸手就想推开福伯,你这个老番癫让开,这是我林家的房子,我是长子,这片果园跟这间三合院本来就有我的一份。我这次回来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还要带我老婆回去,轮不到你在这里挡路。他的手刚碰到福伯的锄柄,内室的木门便被人从里面拉开。

        阿豪听见喧哗,已经披上一件深蓝色的工作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露出蜜色结实的胸膛,缓步走到天井中央。他身後,美玲也跟了出来。她今日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淡藕色棉麻长裙,外面披着一件薄针织外套,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後,露出雪白的颈子,怀里抱着已经醒来的孩子。她的脸色在看见林志坤的瞬间微微发白,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慌乱低头,而是抱紧孩子,站在了阿豪身侧半步之後,手指轻轻扣住了阿豪的手腕。那是一个极度依赖与宣告归属的动作。

        哥,你回来得正好。阿豪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礼貌,与过去那个在兄长面前唯唯诺诺、眼神闪躲的次子完全不同。他的眼神深邃而稳定,宽厚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这里风大,进正厅说吧,别在门口让孩子吹风。说完,他牵起美玲的手,直接转身往三合院的正厅走去,完全没有徵询林志坤同意的意思。福伯会意,收起锄头,却依旧站在林志坤身後半步,用身体挡住他想直接冲向美玲的路线,硬是将他逼进了正厅。

        正厅是林家三合院最庄重的地方,墙上挂着林家祖先的黑白照片,神桌上香炉里还插着福伯清晨刚换上的新香,空气里有淡淡的线香与木头气味。天井的光从敞开的门扉斜切进来,落在磨石子地板上。林志坤一进正厅便迫不及待地将行李箱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拉链崩开,里面滚出几件皱巴巴的衬衫与一叠被揉烂的纸张。

        阿豪,我长话短说。林志坤扯开领带,露出肥腻的脖子,语气急躁而蛮横,我在台北的投资需要资金周转,这间三合院跟後面那二十年的果园,照法律长子有优先继承,我已经找好买家了,就是镇上的黄金发,他愿意出个好价钱。你,美玲,你也收一收,跟我回台北,孩子我会找人带,不要在这山里跟着我这个没出息的弟弟受苦。他说这些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玲那身合身长裙下丰满的胸线与纤细的腰,舌头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那种猥琐的视线与黄金发如出一辙,让美玲本能地往阿豪身後更缩紧了一些。

        福伯再也忍不住,拄着锄头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少爷,你还有脸说这是林家的房子?你还记得这间屋顶是谁在台风天爬上去补瓦的?果园的水管是谁在半夜冒雨去接的?是阿豪!你拿着老太太的印章偷偷去抵押田产,在台北跟酒店小姐鬼混,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让黄金发拿着你的借据上门来欺负孤儿寡母,你现在还有脸回来谈长子?老长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三十年的沉默在这一刻爆发,你母亲走的时候是怎麽交代的,要兄弟守住这片山,你全忘了!

        林志坤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指着福伯,你闭嘴!一个做工的有什麽资格教训我?这是我林家的家务事!他转头又对阿豪吼,阿豪,你别以为顾了几天果园就真当自己是庄主了,你不过是个帮我顾家的。你今天把产权让出来,我还认你是弟弟,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一边说,一边竟伸手要去拉美玲的手腕,想用丈夫的名义将她强行拽走,美玲是我的合法妻子,我要带走她是天经地义。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美玲纤细的手腕前,阿豪动了。他的动作不快,却极其精准,蜜色结实的手臂横伸出来,一把扣住林志坤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後者立刻痛得龇牙咧嘴。阿豪的手指因为长年推拿与农务而异常有力,指腹的热度与粗糙感透过皮肤传过去,林志坤感觉自己的腕骨像被铁钳夹住。阿豪将他的手用力甩开,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哥,你口口声声说法律,那我们就谈法律。

        阿豪转身从神桌抽屉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样是前几日在竹林从黄金发身上夺来的那本皱巴巴帐册,另一样是一支旧型手机与一叠被撕碎後又被透明胶带仔细黏回的离婚协议书碎片。那叠碎纸正是前些日子从台北寄来、被他在天井当着美玲的面撕碎的那份绝情信。阿豪将帐册翻开,摊在神桌上,指尖点在其中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上,这本帐上记得清清楚楚,你向黄金发借的每一笔钱,利息都超过法律规定的年息,最高到六成,还有你伪造母亲印章抵押祖产的签名。手机里还有你酒後自己承认伪造文书的录音。黄金发已经被我们赶下山,这些东西只要送到镇上的分局,你猜是果园先被卖掉,还是你先因为重利跟伪造文书被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