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都没什麽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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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柚可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了，所有人都这麽说。他们长着不同的脸，穿着不一样的衣服，但是说话的语气如出一辙，连句子结尾的音调都一样。

        他们说：您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唯独一个人。

        她说：林小姐，您看起来有心事。您还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柚可正坐在庭院的长椅上发呆，晒太阳。她伸出手，对着太阳反覆翻转手掌。她是想要把满手的血烤乾。

        那人是新来的小护士。

        看着二十出头，圆脸，大眼睛，她紮着两条麻花辫，对谁都是笑咪咪的，那口白牙让她看起来很天真。她姓方，大家都叫她小方护士。

        小方护士刚大学毕业，做事有些迷糊，老是出错，不是记混发药时间，就是弄错名单，但没人真的苛责她。疗养院本来就闷，死气沉沉的，她的到来增添了一丝活气，让人总想到过去的阮小婉。

        小方护士的声音脆生生的，很好听：「林小姐，您看起来有心事，您还好吗？」

        林柚可被太阳烫了一下，缩回了手，秒答：「当然。」

        小方护士歪了歪头，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又说：「对了，这个月的开放日，您要申请出去吗？就当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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