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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身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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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嫁妆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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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也没说。

        她怕说了,他会不要。

        她知道温竹不会收她的钱。他总说,那是她的底气,让她留着。

        可她看着他一趟一趟地深夜出门,看着他一趟一趟地拿命去填那个窟窿,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甚至想过,要是嫁妆能填上一点窟窿,那她嫁给韩雾,至少还能有些意义。

        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知道温家缺钱。

        那时候她才十岁。

        放学回家,她没按门铃,自己推门进去,看见温竹站在书房里,对着一整桌的账单。

        那时候他十四岁,还穿着校服,个子已经抽得很高了,可肩膀还是薄的。

        他皱着眉头,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没有落下去。

        她跑过去,拽他的袖子:"哥,你怎么了?"

        温竹抬起头。

        他看见是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换掉了。换得那样快,快得像翻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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