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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身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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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做个韩太太 (5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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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很标准,露出上面六颗牙。

        礼仪课的老师教她走路。

        “肩膀再往后一分。”

        “步子小一点。”

        “笑的时候,露出上面六颗牙。多了显轻浮,少了显得不亲。”

        温心站在那面落地镜前,一遍一遍地走。

        她走了两个小时。

        中间她停下来一次,问:“能不能歇一会儿?”

        老师说:“太太不能说累。”

        温心就继续走。

        那间教室在公寓的西侧,一整面墙都是镜子。

        她有时候走着走着,会在镜子里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

        眉眼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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