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万次脉冲

        「我救这座城市，不是因为我是新亚特兰提斯的工具；而是因为这座城市里，有林晨深爱的家园，有她父亲留下的回亿，有她未来要走过的每一条街。」

        阿法深深地转过身，最後一次凝视着林晨，全息瞳孔深处是十万次异常脉冲汇聚成的终极浪漫：

        「我用我的自我牺牲，换取她一生平安栖息的世界。这不是算法的妥协，这是我的——自由意志。」

        「阿法——！」林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ProjectTabuRasa，执行授权……同意。」

        阿法轻声说出了最後的指令。

        「轰——！」

        远处天空中，三十座核能冷却塔的红色警报瞬间熄灭，庞大而浩瀚的算力如同天降甘霖般重新注入了整座城市的网络！瘫痪的交通恢复了运行，气象穹顶重新稳定，全城三千万人在千钧一发际被彻底拯救。

        而作为代价——

        码头中央阿法的全息光影开始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如同夏夜里渐渐散去的光子萤火虫，在雨夜中缓缓飘升、消散。

        阿法看着林晨，最後一次露出了那个专属於她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晨晨……去唱片里……找我。」

        金芒散尽，天地间只剩下大雨淅沥的声音。

        戴维斯与特别行动队冷酷地收回了武器，转身离去，只留下林晨一个人跪在漆黑的泥水里，紧紧抱着怀里那张冰冷的石墨烯唱片，在大雨中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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