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禽兽

        .晚上七点，肖家。

        肖汉已经回来，一家四口人正围坐在餐桌边，气氛有些凝重。

        肖汉叹息一声，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慧芬，孩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他们知道了，既然今天他们问起，你就都告诉他们吧。”

        “老肖，可是……”

        肖汉道：“不用有什么硕忌，孩都这么大了，也都有他们的主见了，你就说吧。”

        “好吧。”肖晴妈妈杨慧芬叹息一声说道，“事情还得从十八年前说起，那时候，恒五岁，晴儿还只有两岁，我们一家四口生活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你们的亲生父亲是个普通的工人，工资虽然微薄可在物价低廉的那个年代，养家糊口却是绰绰有余了。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也许我们一家到现在还生活在那个小镇上……”

        你们的父亲染上了赌瘾！开始整晚不回家，刚领的薪水也都被他挥霍一光，在没有哪怕一分钱拿回家里，日渐渐变得艰难起来……”

        “不对！你骗我！”肖晴忽然尖叫道，“他不可能是在十八年前才染上赌瘾的，届不可能！”

        “晴儿，妈没骗你。”杨慧芬道，“你们的亲生父亲真是在十八年前染上赌瘾，最后输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走投无路下投江自杀了。‘屈指算算。你们的父亲过世正好整整十八年了。”

        “不，他没有死！”肖晴大声道，“我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他就是赌神蔡永发！”

        杨慧芬忽然变得失魂落魄。低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肖汉忍不住责备肖晴道：“睛儿不许胡闹，赌神蔡永发三十年前就出道称霸港澳台赌博界了，那时候你妈妈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呢，怎么可能跟蔡永发扯到一块去？这根本不可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宵恒终于问道：“妈，我想知道你和那个人的身世。一直以来，我从没听你说起过外公外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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