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问童子

        「十六年三个月零五天。」沈寒星说，「你倒记得清楚是好久。」

        纪凉苦笑：「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不饶人。」

        「你却变了。」沈寒星上下打量他，「头发白了，人也瘦了。不过眼神没变，还是那样，看起来像在笑，其实什麽都没放进去。」

        莲华默默退回厨房，关上门。但隔着门板，还是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对话。

        「当年为什麽不来？」沈寒星问。

        「我有我的苦衷。」

        「什麽苦衷，连说都不能说？」

        沉默。

        「……你肩上的伤，怎麽弄的？」

        「找你路上，遇到仇家。不过已经解决了。」

        「又是当年那些人？」

        「不然呢？你以为这十六年，只有你在躲吗？」

        莲华把火调小，让粥慢慢熬。外面的对话断断续续，时而激烈，时而沉默。她听不清全部，但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压抑了十六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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