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问童子

        突然，一声剑鸣。

        莲华立刻推门出去，只见院中，沈寒星剑已出鞘，直指纪凉。纪凉却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

        「沈姑娘——」莲华上前一步。

        「小莲华，别过来。」纪凉摆摆手，眼睛仍看着沈寒星，「让她刺。这剑，我欠她的。」

        沈寒星的手在颤抖。剑尖离纪凉的胸口只有三寸，却迟迟没有刺下去。

        最终，她收剑回鞘，转身就走。

        「站住。」纪凉叫住她，「伤口裂开了，你想去哪？」

        沈寒星右肩的衣料果然又渗出血色。

        「不用你管。」

        「我是大夫。」纪凉走过去，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诊间走，「病人要听大夫的。」

        沈寒星挣扎了一下，但不知是伤口太痛，还是别的什麽原因，她最後还是任由纪凉拉着走了。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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